从肃清集团内部的不良风气,到与元老级的股东打擂台,方江一伙人的势力被削弱后,其拥趸也逐渐退出集团的核心职位。
大家族表面风光无限,内部夺权的阴谋诡计难登台面,方静淞在家族、血缘二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管是方二先生,还是其他股东,谁也不敢触及方静淞的“底线”。
这五年褚辰兢兢业业,跟在方静淞身边学会了不少东西,足够忠诚,足够恪尽职责。同时也了解到一个秘密——方先生有严重的洁癖,不仅仅是生理上。
他的心理洁癖更严重。
这就造成了一个后果,方静淞很难在易感期向外界寻求助力。
alpha专用的阻断抑制药效果有限,毕竟在alpha地位明显高于其他性别人群的联邦,很难想象一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会没有自己的伴侣帮忙抚慰。
因此联邦对alpha专用的抑制剂研究,并不会耗费心力和财力,而偏偏方静淞处理性/欲的方法就是提前服用阻断抑制药。
这大概是方先生这么多年以来每次度过易感期的方法,是药三分毒,长期压抑性/欲,对一个成年alpha的身体伤害可想而知。
方静淞因此患上的偏头痛和神经衰弱的毛病,一年前他和宋年结婚,褚辰本以为方先生今后都不会再服药。
可惜两人情感建立缓慢,一封举报信、一场车祸,接二连三斩断了两人好不容易培养出的一点感情。
褚辰内心叹息,默默为宋年祈祷好运。
车门关闭,alpha已经拄着手杖走下车,宋年背着书包小心跟上,车库到前厅,他跟着方静淞穿过长长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