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约定俗成一般。
他是方静淞隐秘、无法对外公开的伴侣。
所以当警员审问他的家庭背景时,宋年只说了句孤儿。
“慈善之家第十九福利院,我十岁时在那儿住过一段时间,后来搬去南区,十九岁时考进a大。目前读二年级,美术系a班……我有学生证在包里。”
宋年指了指桌上那堆被警员收缴来的嫌疑人的随身物品。
审问的警员只是机械地敲着键盘做笔录:“性别?”
宋年:“oga。”
便没了下文。
酒吧在场人员依次被审问后,按照性别分别被关在拘留室。随身物品被贴上名牌搜查,药检结果出来前,就有两人被搜出携带违禁药品。
应缇隔着拘留室的栏杆朝宋年挥手:“已经凌晨一点了,这帮警员查不出案子只会关人吗!我哥一定会抽死我的……”
宋年揉了揉眼角,强迫自己醒困:“原来你也有门禁。”
“不,我只是怕我哥。”
警卫局外有人走进,警长被下属通知后出现在会客厅,不久后,有警员走向其中一间拘留室,用钥匙打开了门。
“宋年,你可以走了。”
宋年迟疑着站起身,被警员解开手铐带出拘留室。
走廊里,宋年抬眸看见了褚特助。
“小先生,先跟我走吧。”
宋年突然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