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展柜上酒水被炸得四处飞溅,混乱中有人开了枪。
酒吧瞬间乱作一团,惊呼声混着警员的命令声,宋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应缇按趴在地上。
快拼凑好的机械零件被人拥挤着撞翻,摔离四处,两人俱是一愣。
应缇喃喃:“好了,这下天才也无能无力了。”
酒吧混乱很快被平息,根据警员命令所有在场人员依照位置就近分为两列被押上警车。
抗议者被枪械指着脑袋威胁闭嘴,为首警长面色冷肃,宣称根据情报和蹲点,有人以这间酒吧为据点,进行违法交易。
在排查没结束前,在场人员皆有嫌疑。
宋年的书包被押解的警员丢进前座,手机在内层里震动两下后又停下。
他只来得及给管家发信息说会晚归。
身边的应缇扭着被拷住的手腕朝警员解释道:“警官,你们抓错人了,我是alpha,怎么会多此一举买那些变种药。”
警员透过车内镜看向后座:“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少年却突然炸毛:“你那是什么眼神?就因为我身高矮了点就不能是alpha了?我今年十七岁!我特喵还能长呢!”
宋年惊讶:“你十七?”
“离十七岁生日还有两个月零三天。”
少年泄气:“要是被我哥知道我进了警卫局,下半年零花钱就别想有了……”
身边的少年喋喋不休,宋年安静听着,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几个月前那里还戴着他和方静淞的婚戒。
因为婚姻保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在重返学校的第一天就被alpha提醒摘掉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