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问:“方先生呢?”
赵医生正在收拾医药箱,闻言抬头朝宋年看过来,建议道:“由于您车祸后刚苏醒不久,身体各项机能尚在恢复期,我不建议您此次的发/情期由方先生来解决。”
“最好还是注射抑制剂缓解。”
宋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医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只是问问……”
“宋小先生放心,oga的发/情期不会超过一周,忍过这个星期,等你身体完全康复,就不必再忌讳与方先生行床事了。”
宋年:“……”
医生走后,管家拿来冰袋替宋年冷敷。因到午餐时间,楼下餐桌上已经备好食物,宋年不习惯让人伺候,自己捧着冰袋下楼吃饭。
手臂和脖颈处的刺痒好了很多,宋年早饭未吃,这会儿饿得紧。
客厅里不见方静淞的身影,宋年问起,管家说方先生公务繁忙,一早便去了公司。
宋年无聊得很,饭后去小阁楼上小坐,临近傍晚身体又燥热起来。他慌慌张张下楼去找抑制剂,注射完一针抑制剂后喘着粗气瘫在床上。
身体乏力犹如病去抽丝,他仰躺在主卧的床上睡着,再醒来天已经擦黑。
他被刺挠感折磨醒,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冲了个澡,雾气氤氲的浴室镜子前,宋年小心翼翼地替自己擦药膏。
然后他敷着冰袋下楼,晚餐还是一个人,方静淞公务在身,不知道今晚什么时间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