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淞在他耳边低语,说出真相:“宋年,那个时候,你在想着我自/慰。”
“唔。”
宋年攀着方静淞的肩呜咽出声。
夜凉如水,月光照在oga轻颤的睫毛上,黑暗中,苦橙的气味越来越重。
“咔哒”一声,方静淞伸手打开了床头台灯。
“宋年。”alpha语气平静,“你的发/情期提前了。”
抑制剂注射/进手臂时,宋年已经扯掉了方静淞的两颗睡衣纽扣。只开了一盏灯的房间,昏暗暧昧,方静淞掰开宋年不安分的手,冷着脸继续推进针管。
高浓度抑制剂阻挡了宋年的发/情热,同时也让他乏力的昏睡过去。
方静淞看着占据了自己大半张床的人,偏头痛似乎又要犯起。他神色冷凝地走下床,脱下被宋年折腾出一身汗的睡袍,径直去了浴室冲澡。
宋年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时方家私人医生已经等候多时。
昨晚宋年因方静淞的几句蛊惑而失控,提前进入了发/情期,家庭医生今早便接到方静淞的电话,通知他来别墅替宋小先生看诊。
oga的发/情热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医生来前还觉得疑惑要看诊些什么,直到见到宋小先生本人,才了然。
“方先生给我发了您从前的看诊记录,医院诊断是您对抑制剂过敏,这种情况确实少见。由于病理性原因不明,我暂时无法给出具体的治疗方案。”
赵医生替他拔掉吊针,“不过方先生透露,您之前出现这种过敏情况时,一直是采用冰敷来缓解,我已经让管家准备好了冰袋。”
宋年伸手挠胳膊,回想起昨晚,自己因alpha的几句话就失控提前进入了发/情期,脸“唰”地一下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