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笔尖停滞在一道选择题上。
epheral,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来着?
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复习过这个词汇,可大脑就像被掺和了水泥,笨拙迟钝,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答案。
倏然,头顶滴落下来一滴冰冰凉凉的液体。
昼明烛抬起头,看不清楚上边发生了什么。
可他低下头时,在卷子上抹开了一片血迹。
原来天花板上正在滴血。
那血宛如调皮小孩开的玩笑,不痛不痒,落了几滴后便干涸住了。
答题卡并没有遭殃,于是昼明烛继续答题。
巡查考场的教官走了进来,他啃着指甲埋头苦思作文,感受到身前覆了一层阴影。
啪——
胳膊一扫,桌上的文具掉到了地板上。
昼明烛问:“教官大人,可以帮我捡一下涂卡笔吗?”
“掉里边了,你自己捡更方便吧?”高个子教官的语调并无起伏。
昼明烛沉默了须臾,悄声道:“我腰突。”
南雪寻疑惑道:“你上蹿下跳的时候可没说过自己腰突。”
“懂不懂尊老?”昼明烛竖起眉毛。
南雪寻无奈,从另一侧绕过去,弯腰拾起涂卡笔递给他。
昼明烛从他手中夺过笔,盯着卷子继续思考最后这篇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