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明烛问:“你会怎么教导我?”

南雪寻不再言语,带着昼明烛把整层男寝的三十个寝室查了一遍。军装完美地贴合着他修长的身形, 腰间的军带略微收紧,曲线优雅而流畅。

昼明烛喉咙发紧, 可能是饿过头了。

“查完了,跟我去外边。”南雪寻侧眸对他道。他的黑发柔顺, 随走动轻晃, 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仅露出一双眼睛, 颇有几分不可窥探的神秘感。

昼明烛叫他:“南雪寻。我们去哪?”

下到一楼,一个陌生教官领着一老头和他们擦肩而过。

南雪寻一语不发, 带昼明烛走出男寝楼。

昼明烛说:“哦我知道了,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是吗, 雪寻教官?”

南雪寻偏头, 无波无澜的脸上隐约透出些困扰:“明烛, 你这样不守规矩, 我们会被那些教官怀疑的。”

“有什么问题?那时候我们就把养老院闹个底朝天。”昼明烛勾起嘴角。

“这是我们的备选方案吗?”南雪寻问。

昼明烛点头,煞有其事道:“对,我们教唆老年人起义造反, 把这不合理的军事化管理模式推翻。”

南雪寻不喜欢闹出这么麻烦的大场面:“希望我们用不上这个方案。”

将近十点半,山上的养老院格外寒凉,两人穿过空旷的广场,路过了一座人形雕像。

石头像上没有雕刻出人脸,看体型男女老少的,昼明烛瞧见底座上刻的字是“筑梦师”。

他们的这位筑梦师像个无实体的概念。

昼明烛被寒风扑了一脸,联想到这层怪谈世界里时刻可能会出现的鬼,不由打了个寒噤,胳膊上汗毛快炸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