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这不对吧。
谢舸惊得后退好几步,怕被非礼似的紧紧攥着自己的裤腰,用着像是讨好的语气和徐渺说:“你当我是开玩笑的可以吗,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是一个很幽默的人,幽默的人都比较喜欢开玩笑,说的话不太能当真的。”
他说完,听见徐渺发出了一个单字音节,听起来像“呵”,又有点像“嗯”。
徐渺再次逼近谢舸:“我们都约定好了,你这是要耍赖吗。”
好的,破案了,徐渺说的是“呵”不是“嗯”。
谢舸下意识后退,谁能想到徐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让他的计划进行到一半就大失败。
不想脱就只能破罐子破摔,谢舸直接装起了健忘痴呆:“耍赖?什么耍赖,我应该没说过吧,应该不是我和你约定的,不然我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果然,谢舸不到脑子彻底摔坏的程度是不会丢掉耍赖这个传统美德的。
徐渺了解,所以他早有准备。
他看着谢舸,露出了一个谢舸觉得有点诡异的笑,拿起手机,解锁后将音量拉到顶格,点击音频播放。
播完了,徐渺就往回拉进度条,拉到后半句的位置重复播放。
再播完,再回拉。
谢舸在听了十遍自己字正腔圆地说“你脱完我就脱”之后终于忍不住了,裤腰不攥着了,也不怕徐渺非礼他了,三两步走到徐渺跟前,手一伸就想当强盗抢徐渺手机。
可惜盗高一尺渺高一丈,谢舸腿一抬徐渺就知道谢舸想干什么,他故意等到谢舸快碰到手机的时候才把手机往身后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