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渺继续动作,内裤边露出来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又看了谢舸一眼。谢舸喉结微动,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很专注地看,一探究竟的心看上去十分坚定。
“你就那么想看吗。”徐渺故意不懂,面露难色,一副骑虎难下的犹豫模样,问:“我有的你也有,为什么想看我脱裤子啊,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看吧,他就说,徐渺做不到!
谢舸有自己的计划,他先说:“是你先提的,你怎么能反悔。”
他想着等徐渺再次想要说服他改变想法时,他就可以和徐渺讨价还价,不仅能够进而提出新的比脱裤子更容易被徐渺接受的事让徐渺去做,自己身上的裤子也保住了不用脱。
只是谢舸的计划进行到该徐渺说话的部分时出现了偏差,徐渺一个字没说,在谢舸计划之外直接把裤子脱了,踩在脚下,坦荡荡地在谢舸面前露着一双长腿。
裤子下的风景和谢舸猜测的出入不大,粉色痕迹的确没在徐渺腰处终止,而大腿内侧更是重灾区,牙印叠着吻痕,不堪入目。
徐渺察觉到谢舸的灼灼目光,骗人都不带认真的,还是那个借口:“蚊子咬的。”
谢舸“哼”了声,这一次他依旧直接戳穿徐渺的谎言,并且意有所指地说:“大冬天哪来的蚊子,你还不如说是狗咬的呢。”
他找到机会就情不自禁开始拉踩:“好没素质的狗,看看给你咬成什么样子了,下嘴没轻没重的。”
挺有自知之明。
徐渺附和:“就是说啊,真没素质。”
“不过你可以不要转移话题吗,我已经脱完了,轮到你了。”徐渺很快又说。
徐渺朝谢舸站着的位置迈步上前,手很熟地就抓上谢舸裤腰上的抽绳,轻轻一拉,系得并不紧的结就被解开了。
他手迅速地对谢舸不客气完,嘴上还是客气地问谢舸:“要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