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徐霁鸣的爱好像从来没让他感觉到幸福,反而留下的除了眼泪,就是一道道伤疤。
周孜柏有些眼热,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徐霁鸣或许觉得痒,不安地动了动。
下一刻,周孜柏亲了亲他的伤疤,虔诚的,带一些愧疚和不舍,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睡着的人浑然不知,一截红绳轻轻把那一圈疤痕盖住,和他雪白的皮肤相得映彰。但周孜柏此刻没有任何情/色的念头,只是希望这东西可以真的带给徐霁鸣好运。
那人说这东西在庙里开过光,周孜柏从前是无神论者,觉得把期待留给莫须有的东西,都是无能者才会有的精神寄托,他以为他可以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但是他现在终于发现曾经的错误。
所以他千辛万苦地爬上去,跪下磕头的时候还在想,这是不是还不够虔诚?
做再多好像都不够,所以他只好祈求,换徐霁鸣万事顺遂,得偿所愿的代价,就让他来背负,如果这种交换能成立的话,再多代价都可以。
或许……能算得上对徐霁鸣的补偿了。
他知道这些远远算不上什么,但至少让徐霁鸣得偿所愿的这个愿望,他或许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做到。
再多不舍,再放不下,到如今,也应该放手了。
他决定给徐霁鸣自由。
徐霁鸣醒的时候阳光明媚。
周孜柏不在床上,但面包香已经透过卧室门传进来,他的心情同样开始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