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充满食物的冰箱同样让人觉得幸福。
肠胃炎没有磨灭徐霁鸣的胃口,蔬菜粥他也吃了两碗,最后还是周孜柏拦住了他。
晚上他缠着周孜柏作爱,周孜柏却没有如他所愿,只是揉着太阳穴,脸色疲惫。
他们确实折腾了一晚上,周孜柏累是正常的,徐霁鸣体贴地放过了人。
过了兴奋劲儿,他也很快感觉到疲惫,在周孜柏怀里很快就睡着,却没注意周孜柏一直睁着眼睛看他睡熟。
周孜柏小心翼翼地下床,从柜子里抽出来了一个行李箱。
衣服、日常吃的药,箱子很快就被填满,周孜柏想要把这房子里的一切都塞进这小小的二十四寸行李箱里,包括他自己。
他看着塞得满满的行李箱发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简直是多此一举。
徐霁鸣离开了他只会过得更好,没人会获得自由之后还怀念笼子里的日子。
他又把收拾好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装作什么好像都没有发生。
回到床上,徐霁鸣睡得正熟。
周孜柏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截红绳,是他在寺里求的。
他从被子里掏出来徐霁鸣的脚,右脚脚腕上被磨出来的伤口已经结痂,稍微浅一些的已经长好,但是留下了深紫色的疤痕,看起来既突兀又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