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情没有因为他们这次热烈的床事过去。
徐霁鸣天生敏锐,尤其是察言观色的本事,明显觉得这段日子周孜柏有些不对劲。
具体是哪里,徐霁鸣还真的说不上来,因为周孜柏好像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依旧体贴,温柔,在床上也恢复了他平时的风格,甚至绑徐霁鸣受伤的腰侧消毒的时候,还满脸的愧疚。
徐霁鸣有一种脱离掌控的恐慌。
周孜柏不该这样,他应该吃醋,发疯。给他爱也好,疼痛也好,都不能是平静。
所以他约周孜柏出来海钓。
徐霁鸣收回心思,和周孜柏一起走在甲板上。
“其实我要跟你道歉。”徐霁鸣开口道。
周孜柏诧异地挑了挑眉。
徐霁鸣道:“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惹你生气。”
周孜柏一瞬间就明白徐霁鸣说的是什么事情了,他张口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徐霁鸣笑笑,“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的,只是没找到机会。”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这艘不大的船的尽头,海面上这一刻的风好像突然小了。徐霁鸣感觉在耳边呼啸的浪声渐渐减弱。
周孜柏沉静片刻,道:“其实你不需要跟我道歉。”
“可是你不高兴了,我能感觉到的。”徐霁鸣拉住了周孜柏的手,面上情真意切。
周孜柏凝视着徐霁鸣的脸,企图从上面找出来什么破绽,但是徐霁鸣的表情却天衣无缝。这实在不像是徐霁鸣能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