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孜柏不知道在场的所有人,看向徐霁鸣胸口的时候,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产生过许多淫邪的念想。
但他不能发作,他只能安慰自己,其他人只是可以看,却没有人可以和自己一样,可以触碰,甚至可以做一些更深入的交流。
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徐霁鸣却在他面前把火又点了起来。
周孜柏有些失控。
徐霁鸣翻过身,垂头看着自己的腰侧,两排牙印整整齐齐,还渗着血丝。
他疼得眼尾有些红,盯着人骂道:“妈的你是狗吗?周孜柏!”
周孜柏心里终于有了些落地感,看着徐霁鸣的伤口,笑了一声,“我是狗你是什么?”
徐霁鸣:……
他侧过身坐到床边,不回答周孜柏的问题:“既然承认了,那就给我舔干净。不是说狗的唾液有治疗的效果吗?”
……
如徐霁鸣所愿,这晚上周孜柏真跟疯狗一样,任凭徐霁鸣如何求饶都没有顾及徐霁鸣的感受慢下来一点,并且还钳制着徐霁鸣的手不让他自己碰。
徐霁鸣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光靠后面就可以让前面达到顶端,并且彻底被榨干,到后面几乎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是透明的。
他要被玩坏了,即便这样,周孜柏只要稍微一刺激,他立刻又可以给反应。
徐霁鸣第一次做晕过去,晕过去之前,他听见周孜柏说,“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到底谁是狗?”
徐霁鸣强撑着意志睁开眼,嗓子已经哑了,道:“男人不都这样?除非……”
后半句没说出来,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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