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瑄这才看向沧逸景:“逸景,有些事旁观者才能看清楚,你偏执了。”
沧逸景与他目光相对,沧逸景知道王瑄在说当年的他。
“我跟你说过吗?不止是当年,这五年都是,所有有关钟睿之的东西,都不能提起,沉默寡言,封闭自我,连对待自己都越来越苛刻。”王瑄道。
沧逸景道:“我本以为不好受的只有我一个…我真蠢,他跟我说波士顿特别冷,他在车里哭,我听不见,他明明都告诉我,我到今天…才知道…”
那被他好好珍藏着的就旧衣,衣服口袋里的领带,沧逸景总是要求自己要护着小少爷,要赚钱让钟睿之的家人能看得起他,要无时无刻的呵护,以免小少爷腻了踹了他。
他知道钟睿之曾经爱过他,也知道钟睿之现在依然愿意爱他,但他总觉得自己的付出是更多些的,他怨钟睿之的退缩,他恨了五年。
今天才恍然大悟,原来钟睿之的爱,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聪明温柔的爱人,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他的劳动成果,守护着他的理想和事业。
他说,为你自己吧。
是真的想让沧逸景为自己。
沧逸景不在状态,球还是有人赢了,时间还早,可再开下一局又不太够,钟拙筠便提议一道去他的庄园看看,是新打理的园子,移植了很多果蔬和瓜藤,找人打理着,夏天就能吃上园子里的新鲜蔬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