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也是爱他,想通了,就更加愧疚。
他原本觉得自己难熬也就算了,没想到…小少爷也是那么的难熬。
王瑄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啊,就你俩在公司高调的做派,老金…哦,咱们钟叔,一打听准能知道。”
“等盐田动工吧。”沧逸景道。
钟拙筠到现在都不知道,说明姚勉也没在他面前提这事儿。沧逸景对金言山还是很了解的,看上去好大喜功,但心却很细,比如83年之前,他没摸透沧逸景,捂着那么多的钱,就是不下场,这种慎重,是很少有人能做到的。
这样的人是扮猪吃老虎的,这五年沧逸景也见识过金总的手腕,可谓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人,精明又老辣。
沧逸景道:“我当年想过,如果钟家来插手,让我血本无归,让我继续回秦皇岛种田,我都愿意。”
他这五年,爱恨交织,禁锢着,干涸着,也是基于这样的想法。
他当年是愿意的,怎样都可以,只是不想失去他。
“我在上海那晚,我哭着问他能不能去美国看他…”沧逸景道,“我说我不是要绑着他,不会让他为了我…放弃去留学。我告诉他,我做这么多,我去赚钱,都是为了他。”
王瑄没有插话。
沧逸景点上了口袋里的万宝路,这本是他五年不碰的牌子,钟睿之一回来,他口袋里的烟就换回了万宝路:“他说,该长大了,别为他,为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