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最里头的,最初的那一条。
没有塑封,他拆开后,从里头倒出了一支手表。
大表盘,满钻,黄金表带,劳力士标。
“运动刚开始那几年,家里挺乱的,被收走了很多东西,我妈以为这表也被收走了,其实是我偷偷藏起来了。”钟睿之道,“我不是跟你说,来插队的火车上,我还想跳车吗,就是因为身上有这块表才想一走了之的。”
“不过我当时还是太天真,有价无市的。”
76年和78年,仅仅两年,已是天差地别。
“你现在做生意,正是需要钱的时候。”钟睿之把手表塞到沧逸景手里,“给你傍身用,戴着也好,卖了也好,今年不能陪你过生日了,算我给你的…礼物。”
他是想留些念想的,可这手表太贵重了。
“不许不要,我…也跟你讨样东西,你也要给。”钟睿之道。
沧逸景道:“什么我都会给你的,可你这手表,我真的收不下手。”
钟睿之指了指他脖子上的玉坠子:“我要这个。”
那是一枚翡翠无事牌,他们操干得激烈时,沧逸景总是会把这牌子含在嘴里。
算是传家宝,压岁积福,挡灾镇邪的东西,沧逸景毫不犹豫的取下来:“现在就戴上?”
钟睿之点头:“阿姨他们要是问你牌子去哪儿了怎么办?”
“我就说给你了。”沧逸景帮钟睿之把那牌子戴上。
“傻子。”钟睿之抚摸着那翡翠,“你说…跟船时丢了,牌子帮你挡了灾,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