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压抑不住的呜呜声响起。
钟睿之站着,他看着沧麦丰,没有逃避,没有惧意,眼中却也不停的涌出泪。
是真心的,是爱。
可不能只考虑真心和爱。
所以才痛苦啊。
沧麦丰眼见如此,只好踢了一脚炕沿,留下一句:“你趁早滚回北京!”
踢门出去了。
那门被踢的老响,他往前走了一段却又折返,帮他俩把门关上了。
钟睿之抱住还靠在他身上落泪的沧逸景:“别哭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沧逸景蹭钟睿之的肩膀擦眼泪。
钟睿之破涕为笑:“干嘛啊,鼻涕都蹭我衣服上了。”
“没有…”沧逸景道,“就只有…眼泪。”
钟睿之哭着笑:“哈哈哈,那咱家也出个林妹妹,沧妹妹来给我还泪啊。”
“冤家…”沧逸景红着眼眶说,“让我…哭的没完没了的。”
钟睿之从沧逸景的书柜的最里面,翻出了他最初来泉庄时,带来的烟。
他骨折后去北京回来,抽烟就少了,且姚勉也给他寄了烟,便往里添。
沧麦丰出事后,他把烟全给了沧逸景,却独独留下了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