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睿之叹气:“那我那五万块,拿来给船长和水手发工资,还有包船的钱?”
“那些用不了那么多,我妈那边的两万,我也要来了。”沧逸景道,“我要拿着这些钱,加大力度搞垄断,钱拍上去单子谈下来,明年就能买船。”
他握住了钟睿之的手,下垂的眸子里,是钟睿之看不到的狠戾眼神:“你信我吗?”
钟睿之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我当然信了,可是…你原来不是说,你不想做渔业的吗?”
“嗯。”沧逸景道,“举报小叔的人,是存心要弄死小叔的,让他一败涂地,一无所有,甚至会拖累到我们全家替他还钱。这样的人,却因为不能让生意曝光,没法整治他。”沧逸景道,“想到这,我半夜都睡不着觉。”
沧逸景在钟睿之面前,一直是温柔宽厚的。钟睿之虽曾在沧麦丰口中听到过他对沧逸景,煞星瘟神,犟种臭小子,心眼儿多,性子恶的评价。
但钟睿之从不信。
钟睿之看着他,没说话。
沧逸景笑了笑,拇指抚摸了钟睿之的下唇,浅吻了一口:“吓着你了?别怕,我有把握。”
钟睿之牵着他的手问:“你要报复那个人吗?”
“睿之,你太单纯了,不懂这些。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必须遵守的规矩,他不守规矩,就不该再来赚这行的钱。”沧逸景道,“我不是要报复,只是把接下的盘子做大,如果在我的压迫下,他还可以赚到钱,接到单,那是他的本事。不过…”他笑起来,眼睛的卧蚕很是温柔:“不能把他挤走,那就是我没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