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逸景道:“生意赚了不少,有八万。”
那个年代,能存下八万多的人,翻遍整个省,都是少见的,沧麦丰挺能耐的:“能还上啊,不过挺可惜的,这都可以买艘大船了,补上去还能见回头钱吗?。”
沧逸景摇头:“我估计他肯定也是想买船的,他之前就跟我说过,等政策再松些,让我跟他一起干。”
“嗯,你跟我说过。”钟睿之道。
那时沧逸景告诉他,因为父亲的离世,他对渔船很排斥。
事实也是如此,他前天去接船时,闻到那股子鱼腥味,忍不住吐了。
钟睿之问:“钱还了,小叔是不是就不用坐牢了?”
沧逸景道:“律师说有自首情节,并补齐赃款,会减刑,目前的期望是把刑期尽量缩短到两年之内。”
“两年?”钟睿之惊讶的突然坐直。
靠在他怀里的沧逸景也被顶了起来:“嘶…”
“啊,对不起对不起。”钟睿之连忙抱住他的头安慰,“怎么还要两年啊?他是挪了,可也不是挪到自己口袋里啊!”
“你怎么跟我妈似的。”沧逸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