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查个三五个月都算是快的,自己那摊生意的单子自然更别想了,全都会落在举报他的对家手里。
且渔船已经出了三趟港了,每出一趟就是不少花费,渔船的各项费用,是先垫出去的,另有兄弟们的工资,燃油,停港维修的钱,是需要后期支付的。
渔船停下,订单一旦无法交付,这些钱就会全亏进去,血本无归。
不等沧麦丰出来,老沧家掏光家底都赔不完这些钱。
是朝着三寸打的,你死我活的狠毒招数。
可那人不知道,沧麦丰的生意并不算违规,早在77年5月,他就看到了可在计划范围内,小范围鼓励个体渔业发展的通知。
但因为早几年投机倒把抓的太严重,且这‘小范围’三个字又足够耐人寻味,到底多少算小,多少算大,谁也抓不准。
又看不准风向,于是渔业局并没有大肆宣传这项文件。
但民间一些小生意,个体养殖户,也确实在逐渐复苏。
虽说这生意律师能去争取辩护成符合文件规定,但沧麦丰多了一层局里的身份,这两点又是相冲的。
于是沧逸景决定,生意的事情还是不能说,只能吃下这份暗亏,让律师按照原罪辩护。
受贿的莫须有可以慢慢查,只能让小叔多关些日子,受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