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得试试。
江云宴的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就把整理好的资料发到了沈清宁手机上。
消费记录密密麻麻列了几页,光是上周,白知书就在奢侈品店刷了近五万,付款账户却不是江容海的卡。
“这张副卡是谁的?”
沈清宁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放大截图里的卡号后四位。
江云宴凑过来看了眼:“查了,是王建国的副卡,就是照片里跟她打麻将的那个男人,做建材生意的,出了名的好色。”
他划到下一页:“还有几笔酒店消费,时间都在她跟二舅说‘买菜’或者‘逛街’的时候。”
“对了,王健林最近和傅家来往密切,至于是不是偶然,我已经让人去查。”
王健林和傅家的事情,沈清宁暂时不想管。
她将江云宴给的截图存进加密相册,抬头看向江楠:“妈,日记那边方便拿吗?”
“我让人回去取了,老太太的日记本一直放在床头抽屉里,很快就能拿到。”
江楠看了眼时间:“估计这会该到医院了。”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佣人拎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担忧:“大小姐,日记本拿来了,老太太要是知道……”
“先别让她知道。”沈清宁接过袋子,从里头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
盒子表面雕着缠枝莲纹,是老太太用了十几年的旧物。
她掀开盒盖,泛黄的纸页上满是娟秀的字迹,最新的一页停留在昨天早上。
上头满满的全都是老太太对江容海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