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急着谢我,我话还没说完。”

张海昌愣住,“什、什么意思?”

“我给你三十秒的时间从这里逃出去。”祁宴礼居高临下晲着他,声音又冷又沉,仿佛是从地狱深处而来的一般,“逃不出去,那你的命就留在这里。”

霎时,张海昌脸上的血色全无,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还有二十秒。”祁宴礼面无表情的提醒。

张海昌骤然反应过来祁宴礼不是在开玩笑!

他哪里还顾得上疼,爬起来,朝地下室的铁门扑过去,用尽全力砸门,“开门啊!开门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空旷幽闭的地下室内,四处回荡着张海昌的喊声。

无一人应。

张海昌转过身,满目恐惧的看着祁宴礼缓步走过来。

他双膝一屈,跪下,‘咚’的一声,重重磕头,“祁、祁总,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求求你,只要你饶了我,我……你让我当牛做马都可以!”

话一落,被擦拭锃亮的皮鞋映入张海昌的眸底。

紧接着,祁宴礼冷冽刺骨的声音从头顶灌下来。

“哪只手碰的她?”

“你只有三秒时间考虑,想清楚了。”

张海昌浑身哆嗦,错愕不解的抬头,“祁、祁总……”

“三。”

张海昌蓦然想到什么,某个猜测在脑海中迅速闪过,“祁总,你、你跟宋辞是……”

祁宴礼漠然的看着他,“二、一——”

“右!”

张海昌一急,脱口而出,颤巍巍的看着祁宴礼,“右手,是右手,祁、祁总,我……我不知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宋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