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已经派人去张海昌家搜了,请祁总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就是掘地三尺,我们也一定会把那个文件袋找出来!”
“最迟三天,找不到,你们自己看着办。”
他喉头一紧,连忙低下头,“是!”
祁宴礼抬眼,看向双手被束缚悬挂起来,俨然昏死过去的张海昌,“把他放下来,弄醒!”
黑衣人应声,当即舀了一勺盐水,快步走过去。
冰凉刺骨的盐水从头顶倏地倾泻而下,流过张海昌身上十几道鞭伤和崩开的刀口,瞬间刺激痛觉神经,让他痛得猛然清醒。
他瞳孔紧缩,见黑衣人拿出一把匕首,惊恐地瞪大眼睛,“不,不要!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啊——”
忽然,寒光一闪。
足有手指大小粗细的麻绳断裂。
‘砰’的一声,张海昌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们可以出去了。”祁宴礼命令道。
霍九和黑衣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是,祁总!”
祁……祁总?
张海昌忍痛半跪着,抬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周遭昏暗,但并不妨碍张海昌看清男人的长相。
轰的一下。
他瞳孔巨震,大脑顷刻间如雷炸开!
是祁宴礼!
怎么会是祁宴礼!?
“祁,祁总!”张海昌四肢并用,跪爬到祁宴礼的脚边,“我错了,我……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我要是知道那个人得罪了祁总,就、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给那两个人伪造身份啊我!祁总!求求你,求求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饶我一条贱命!”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谢谢祁总!谢谢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