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瑶,你到底爱不爱我?”
张若瑶气笑了,仰着头看他:“上升高度了,是吧?闻辽你真幼稚。”
“我没有上升,我也不幼稚,我就是想听。”
闻辽心里的气焰开始熊熊燃烧,他早准备好了一个制高点:“从我们在一起开始算,我说过很多很多次我爱你,但你一次都没说过。不论我怎么恳求,怎么引诱,你就是说不出口。”
张若瑶冷冷看着他,再次重复:“闻辽,你真幼稚。”
“对!我幼稚!怎么了!我就是想听!”
张若瑶想要绕过他,下楼去倒水喝,结果被闻辽一下攥住了手腕。
“你捏疼我了!”
闻辽手上稍稍松了些,可眼睛还是紧紧跟着张若瑶:“这话就这么难以启齿吗?”
张若瑶彻彻底底地烦了:“对!难以启齿!因为我不爱你!我都说过了,我爱的是你的陪伴你的价值,而这些不是不可替代!明白了吗?”
相顾无言。
闻辽后来想想,他心知肚明张若瑶说的是气话。张若瑶也回忆过,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股火窜起来,一定要捡难听的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