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辽会回看她,半晌,耸耸肩:“也是,你从来就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从小你就这样。还是很让人放心的。”
这话让人听了烦躁,张若瑶当然听明白了言辞之间的阴阳怪气,于是也阴阳回去:“对,我不感情用事,我不心软,我心硬。你在我这早已经死过一回了,我误以为你死了的那些年,也没有哭天抢地抑郁成疾啊!我还好好活着,好好上学,好好生活,还不耽误我谈恋爱呢。你以为你谁啊?这年头出去打工都要有个不可替代性,你呢?”
什么话。
闻辽脸色登时沉下来,一堵墙似的挡在卫生间门口。
张若瑶使劲拨他肩膀:“起开。”
然后站在床尾,背对闻辽,深呼吸。
闻辽也犯了轴,跟了上来:“张若瑶,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张若瑶也气,转身面对他:“我说什么了?不是你先挑事儿?”
“我挑什么事儿了我!”
闻辽很想说,非常想说:我不就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
我想得到的答案不就是即便我死了,你也会一直记得我?哪怕你会有新的伴侣,会有全新的生活,但是你不会忘了我?
闻辽气不打一处来,他不信张若瑶不懂他。
上次吵架早已经说明白了,他知道张若瑶在过去的那些年想念着他,他很欣慰,很感动,他今天就是想让她再重复一遍,就这么简单。可张若瑶呢?一直在给他浇油点火,越是知道他想要什么答案,她就故意不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