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个蛊惑似的声音,让徐洛初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们连门都没关。楼下的人万一突然有事找到楼上来,事情暴露不说,他们会怎么看自己。
她不想冒这个风险,推开他,狼狈地跑回了房间,靠在门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才开始收拾东西,去洗漱,浇灭心中浴火。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再加上刚刚的亲吻,终究是入睡困难。
她数起了绵羊,一只两只三只四只,数到一千都还是精神抖擞,所以她放弃了。
又听歌,却越听越精神,最后看小说,前些天看过,现在接着看,要命的是刚好看到船戏部分。
她索性扔了手机,还让不让人睡了。
但最后也是迷迷糊糊睡着了的,因为连纪南京什么时候进来都不知道。
纪南京把她吻醒过来,徐洛初恨不能打他,却也被他蛊惑着。好闻的须后水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他不仅洗了澡还刮了胡子。而吻温柔又缠绵,她不自觉地陇上他的发,再不自觉地圈住他的脖子。
脑子还没清醒过来,衣裳被除了个干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盏台灯,微弱的灯光映到她身上,使得本就白的身体更加莹润,但很快就有了斑驳的痕迹。
草莓不能种在脖颈就种在身上,轻的重的,浅的深的。
无声的压抑的,洛初重重地咬着他的肩,他闷哼地承受着,顿着气说:“房子隔音很好,不要压着。”
洛初不肯,最多只是嘤咛之声。也不敢有大的动作,怕床的声音惊扰到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