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初认出了上回在上海酒店见过的那个女人,她不记得这女人叫什么了,也有可能是纪南京压根没有告诉过她名字。青春期一脸的青涩,和田念真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他们果然是一个一起长大的玩伴,日后有机会她想向田念真打听打听这个人。
徐洛初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直到纪南京端着两杯葡萄酒过来,两人站在白色纱帘边,就着一盏浅黄的壁灯,抿了一口葡萄酒。
徐洛初头发披散在肩头,显得格外温柔,纪南京忍不住地拢了拢她的发。
氛围很好,其实做什么都合适,做什么都可以,但两人只摇曳着酒杯里的液体,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座了下来。
酒醇,人美,不忍心破坏。
他们现在好像能静坐下来,而不是像从前,每次除了睡觉,没有其他。
没有谁说什么,徐洛初调皮地拉开窗帘的一隅,月光倾泻下来,照在纪南京身上,有一种清冷感,但并不陌生,他本就不是个热络的人。
徐洛初举杯和纪南京碰了一下,一口把剩下的酒喝完,说,“我有点困,想去睡了。”
再这样坐下去,徐洛初就会主动撩纪南京,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就算在楼上,闭着门,也应该注意影响。
纪南京也喝了杯中酒,和她一同起身,退出椅子,一前一后走出来。
临到门边时,纪南京一把拉过她,将她抵在了墙壁上,毫不犹豫地吻上她。
从温柔到激烈,也不过是几十秒的事情,手被他按在了墙上,失控的刹那,他轻声哄着她,“放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