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喝了酒都放不下戒备。
徐洛初愣了一下,“纪总,您言重了。”
刚用完就翻脸,真是翻书都没她快,纪南京苦笑一下不作声。
大概在她这里,“纪总”这个称呼是摘不掉了,而“南京哥哥”只是有必要的时候搬出来利用一下。
大概刚刚把喝完的牛奶都倾数吐出了,再上路居然也不难受了,就是肚子空空的。
一路还算顺畅,洛初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下了高速,正往市区方向走。
酒意没有了,窗外电闪雷鸣,暴雨马上来临。
途经老陈家,老陈下了车,先下班,换作纪南京自己开车。
看纪南京坐上驾驶座,徐洛初问了个无聊的问题;“没喝酒吗?”
喝了酒,但不多,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挥发得差不多了。
纪南京用凌厉的眼神在后视镜回答她,又温声问:“要坐到前排来吗?”
“赶紧走吧,不然下大雨了不好走。”
她越是催促,纪南京越是慢悠悠,宽阔无人的马路开到了30码,徐若初真想揪下他,自己上。
果然,刚走十几分钟,雨就下下来,倾盆大雨,狂风席卷,像超强台风。
路上有广告牌砸落,也有被拦腰折断,看得触目惊心。
能见度越来越低,路上的车都降低速度,开启双闪。
徐洛初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儿天气,说是雨势要在2个小时候变小。
这次他们从城南下高速,纪南京家近于徐洛初家,纪南京甚至都没征求徐洛初的意见,直接开回了自己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