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徐洛初胃里一阵翻涌,捂起嘴,纪南京赶忙让老陈靠边停车。
他想着应该是那袋牛奶的问题。
徐洛初一直忍着,直到车停下,快速地打开车门,冲向一旁的花圃,狂呕起来。
纪南京意识到,应该是那袋牛奶的问题。有些人肠胃不好加上颠簸的车程,容易引起不适,这种情况不宜再乘车。
好心办坏事,纪南京有点懊恼和愧疚。
他拿了一瓶水,走到花圃边打开递给徐洛初,难受的徐洛初也没忘记思维的发散,这场面过于熟悉。
但最终理智战胜了她,她疯狂漱口,脑子里的旧日画面自动切换掉了。
那是无法释怀的一夜。
只要不见到他,就不会再想起,偏偏三番五次的遇见,勾起她的涟漪。
问题就在这里,每次都像约好的一样,说遇见就遇见。
她想着以后出门要看黄历。
漱完口,感觉好了很多,酒也清醒不少。旁边有个垃圾箱,洛初把瓶子扔进去后说:“我们走吧,怕下暴雨,路不好走。”
“你还能坐车吗?”
“应该没问题,如果不行,一会儿在路边停下,我自己去住酒店,你们回去,也不会耽误事情。”
洛初打开车门上车,纪南京也从另一侧进去,“你的意思是让我丢你一个人在马路边?”
“你不用有负罪感,我一个人习惯了,生存能力不弱的,一个人住也一个人旅行。”洛初宽慰他。
“万一你有什么好歹,怎么向你爸妈交代,傅庭也会找我要人。”
“哪能啊,现在治安好得很,我不去酒吧也不去夜店,能有什么危险。”
纪南京阖上眼睑,须臾又抬起来,沉声说:“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