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语言交流。
每一次瘫|软过后,他们都各自仰躺着休憩,在暗夜之下沉默着等待身体再次苏醒,然后默契地进入下一场交流。
好似身体里有个永动机,不知疲倦。
这注定是令人难忘的夜晚,以至于本该出门后头也不回的他,穿完鞋又折回餐边柜,找到纸和笔,写下自己的电话。
他们没有任何联系方式。
他等了好几天,以为她会主动联系自己,以归还领带为理由。
可是并没有。
在去北京的飞机上,他终于是给徐洛初发去了添加好友的请求。
没有马上通过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下飞机后又看了一次微信通讯录,还是没有。
微信是那天陪他母亲吃饭,以帮母亲查看手机为由,推送给自己的,应该不会出错。
那理由就只有一个,徐洛初不想再和他联系。
在她眼里他大概成了玩弄女性的渣男了吧。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渣男,在这天夜里,他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起,迷迷糊糊地一声,“你好。”
纪南京断定她没存自己号码,他的脑子里出现她合衣躺在床上的画面,逐问道:“睡了吗?”
洛初听到声音惊坐起来,彻底清醒,心跳如雷。
这是正常反应,因为前不久才刚刚和这个男人有过关系。洛初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理由,也只能是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