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时起,洛初看淡了一切,人生只有生死才是大事。
睡觉时,丁易回微信过来说是下周末有时间,小叮当要去野餐,想邀请她一起参加。
洛初想到天气晴好的四月,微风拂面,植物园里三三两两野餐的人们,他们是小家庭、小情侣,是年轻的朋友们。
但没有单亲家庭。
小叮当经常想要有一个女性陪伴在身边,来扮演她母亲的角色,让不知情的人看上去她是有妈妈的。
洛初经常扮演这样的角色,很大程度上填补了缺失的母爱。
洛初应允下来,去郊外野餐,她也会很开心。她开始在淘宝下单买东西,他们有野餐垫,她买些零食和玩具,另外给她买了两条漂亮的小裙子。
她开始期待下个周末的到来。
洛初有洛初的期待,出差苏州的纪南京也有他的期待。
这是他们发生关系后的第四天,纪南京没有洛初的任何消息。
他每天都会翻看微信通讯录,看看有没有验证消息,但是都没有。
冰箱贴她不可能看不到,除非那天以后再也没有回家,这种概率极低。
或者装作没看到,就当没这么回事。
这倒是有可能,因为他在那天早上睁眼的第一念头也是装死算了,怎么就对徐洛初下手了?还要不要做人了?
想起小时候哥哥妹妹地叫着,罪恶感涌上来,又记起前夜的激情,她像蔓藤一样攀附着自己,罪恶感和快感瞬间剧烈交织碰撞,冲击他的脑海。
睡太沉了,连洛初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大约是怕清醒后的尴尬吧。
交缠一夜,身体已经无比熟悉,但人并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