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根据昨天的笔录你们不是才认识两三天吗?”
他想到一个可能:“不会你这次从家里偷溜来云川市就是为了陈小凤案子的事情吧?”
许一冉:“……”
两句话功夫,老底被这两个警察摸穿了,这真的合理吗?
柔和的灯光下,一次性水杯里浅色的水波轻轻荡开。许一冉手摸上杯子,她突然觉得很口渴。严锋在这时候又开口了,
“许一冉,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证据?”
像一击惊石砸入水面,杯中水波溢出撒在许一冉的手背上。
还好,水是温的。
陈松才扶好的眼镜又一次掉了,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声音也跟着拉高:“不可能吧,痕检的人去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没查出来,她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清楚这些?”
严锋:“你知道些什么,对吗?”
他慢慢将视线压低,轻声道,
“证据交递到警察,任何行动开展都比个人要快。我保证警方的调查会足够谨慎隐蔽,也会尽全力保护证据提供者的安全。”
“而且,你专门来找我,是因为你信任我,对吗?”
许一然抿了抿唇,她和严锋对视时脑海会不自觉想起那则雨夜视频被散步到网上后铺天盖地的咒骂和人身攻击,会想起舅妈在病房拿头锥墙的无力,会想起表哥悍然从高空跳下的场景。
“他叫任来,安起施工队的工头。我听见他醉酒和人说起如何欺负那个女孩的,他还拿走了她书包上的小熊挂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