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小会议室里。
许一冉斟酌开口:“我想了解一些关于被侵犯案件的证据判定。”
陈松下意识:“你被人欺负了?”
许一冉将头低下了,顿了顿:“不是。”
严锋倒是没问什么,沉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许一冉,“有效的有罪判决需要综合全案件证据,其中dna证据是最关键的一环,血迹、体液、毛发指纹等,犯罪现场遗留的物证是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这也是为什么这类案件时间拖越久越难以侦破的原因,证据不及时保存后续再寻找到的难度极高。”
“可是也有无dna鉴定证据的判决。”许一冉立刻反驳,她是记者也因为工作便利了解到过一两个类似的案件处理,缺失犯罪现场证据不代表完美犯罪,还可以有相关证人证词、视频录音、或是其他的物证。
“是这样,但具体案件得具体分析。”
严锋倒了杯水递给许一冉,他坐到她的对面,双手交合手肘立于桌面,有力的食指支撑着整个下颌骨,神色平静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她的表情,
“那么许一冉,你遇到的是什么案情?”
许一冉回视着他的目光,手指不自觉微微蜷缩。
没等她回答,严锋已经自问自答:“关于你朋友的事情?陈几默的妹妹,陈小凤?”
陈小凤。
他话音落时,她感到一瞬间的心悸。
“啊?”
陈松也是惊讶的,架在鼻子上的圆眼镜都歪了。
“陈小凤的案子是我经手的,那案子发生在雨夜,凶手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等第二天早报案的时候现场一片狼藉,有关凶手的dna至今未被提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