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内关与郄门穴,亦可宽胸理气、宁心止痛,殿下莫急,莫急。”
两人好说歹说,才把太子劝住。
这要是让太子动手,万一出了事,简直想都不敢想。
三族都危。
好在上天怜悯,不到一刻钟,嬴政就幽幽转醒,因急喘而呛咳了几声,蒙毅连忙奉上温热的药汤。
李世民接过来,准备喂嬴政喝。
要强的某人硬撑着坐稳,自己把药汤喝了。夏无且暗自松了口气,这才把针拔了。
“你感觉怎么样了?”李世民眼巴巴地盯着他。
“没有大碍。”
“你觉得我是月氏王孙吗?这种话我也信?”
“嗯?”嬴政最近收到的信里,有提到月氏那个小傻瓜,倒不至于听不懂。他皱眉不悦,“你说话真是越来越放肆……你哭什么?”
铠甲都还没来及脱的太子红着眼眶,转眼就泪眼汪汪。
蒙毅与夏无且默默别过脸去,权当自己是角落的蘑菇。
蘑菇是没有眼睛的,也不会说话。
“你……你病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你都跑昭武城去了,怎么告诉你?”
“我以后再也不跑了……”
他的泪水无声地落下来,吧嗒吧嗒地滴落在铠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