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没有这么多客人吗?”

“没有的。只有一些看病送药献礼的,我不爱吃那些东西,好苦的。”

“我也不爱吃药。”李世民从身上翻出一团皱巴巴的手帕,“那边有泉水,你能帮我打湿它吗?”

“好的。”来察儿兴冲冲地接了任务,在狄提欲言又止的狐疑目光里,乐颠颠地把手帕弄湿,滴滴答答带着一路的水,回来的路上还把自己袖子弄湿了。

“轻轻拧干,不要太使劲,这个布料容易皱,好,然后再展开,抚平……”

轻薄的丝绢在胖乎乎的手中展开,浸润了春风和花香,很快就丝滑而半干了。

“等它晒干,我教你卷老鼠。”

“好呀好呀,你真好。”来察儿就这么乖乖坐在那里,两只手拎着手帕,吹啊吹,想让它快点干。

狄提与一众大秦的将军们都露出了惨不忍睹的表情。

英布和韩信勾肩搭背,忍不住方言加密吐槽:“这是在遛狗吗?”

“狗没这么听话。”

“还是你会骂。”

“我明明在夸。”韩信奇怪道。

李世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来察儿聊着天,不需要特意套话,这实诚孩子就已经快把祖宗十八代的事全抖落出来了。

狄提好几次想阻止他,但他不以为意,兴高采烈比比划划,手势那么多,居然都没有把手帕抖落。

“你的秦语说得非常好,学了很久吧?”

“学了十年呢。”

“学这个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