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食其少不得再说和几句,把月氏王哄住。

“我们太子从小就这样,经常说些石破天惊的话,皇帝陛下都被气过不止一次两次了。”

“大秦的皇帝不管管他吗?”

“这哪管得住?大王有所不知,太子是我们陛下第一个孩子,就跟月氏的王子一样,是最重要的。陛下爱重太子,从一岁起就亲手抚养,告祭太庙都是抱进去的……”

不需要添油加醋,实话实说就已经足够了。

“陛下本是不愿放太子离开咸阳的,奈何太子非要走,连皇帝陛下都拦不住。”

月氏王抬眼看向狄提,侍卫长给予了肯定的点头答复,低声补充:“大秦太子打仗的时候太快太凶,确实谁也拦不住。”

“你也?”

“我恐怕也拦不住。”

月氏王眼角的皱纹抽动了两下,众人面前,甚至不敢颓然叹气。

想想病殃殃的儿子,傻乎乎的孙子,再想想外面来势汹汹的乌孙,底下不安分的弟弟们,最后看看闯到家里来的大秦太子。

无言以对。

郦食其趁热打铁:“我们大秦和乌孙不一样,我们跟月氏可没什么死仇。不过就是分些金子而已,商道又不止一条,何必为了这个开战呢?真打起来,乌孙和羌族定然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候麻烦的还是月氏。”

若非如此局面,月氏王怎么可能在这听秦人鬼扯?

“可你们引来了乌孙,不是要开战的意思吗?”

“当然不是。”郦食其断定,“只要大王愿意让出些许地方,乌孙之危,自有我们殿下去解。”

“他要如何去解?”月氏王一顿。

郦食其飞快地把这轮对话,概括给李世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