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兵器上百,你说你没有谋逆之心?”嬴政似笑非笑地逼问。
“陛下!天地可鉴,那不是臣私藏的,臣只是从郭开那里得到……”
“却不上交?”嬴政收起笑容,冷冷质问,“朕没给过你机会吗?郭开难道是昨日刚死的吗?”
“臣……臣……”姚贾面色惨淡,后悔不已,连连叩首,“臣一时财迷了心窍,没有舍得……陛下!求陛下饶我一命吧!臣只是贪财,绝没有谋逆之心啊……”
“去年八月,朕下的诏令,收天下兵器。你,典客丞,至少有三个月在咸阳,且明知有此诏令。这三个月,你是死了吗?”
嬴政怒的是这个,朝中臣子无视他的诏令,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搞这么大的小动作,嚣张放肆到了极点。
姚贾算什么东西?他以为自己是太子吗?在嬴政那里有无限的豁免权?
不杀姚贾,以后谁还拿嬴政的诏令当回事?
个个都阳奉阴违,家里藏个几百件武器,今天能藏刀剑,明天就能藏铠甲,后天就能藏弓弩,大后天就能起兵谋反了!
岂有此理!
姚贾委顿于地,面如死灰,无言以对。
“依律,本该治你死罪,具五刑而夷三族。”嬴政冷漠地抛下这句话。
姚贾却听出了弦外之音,猛然抬头,下意识看向了太子,生起些许奢望来。
“然太子仁慈,言道三族波及太广,你好歹也是大秦功臣。——如实回答朕一个问题,朕可以考虑宽宥处置。”嬴政沉声,“你行贿萧何,可求他为你行过什么便利?他可有为你做过任何违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