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把整个咸阳全抄一遍吗?
嬴政必须得严肃制止了:“莫要胡言乱语。”
臣子们等啊等,没等到更多的斥责,聪明人心里就明白:得,陛下是站在太子那边的。甭管太子发多大脾气,都是陛下默许的。
那还怎么玩?
嬴政只当没听见太子刚刚大放厥词,盯着姚贾问:“王绾查出,你给萧何送过两个书箱,说是邯郸的竹简图册,实则箱子夹层藏了金饼,有这回事吗?”
“有、有的。”都这个时候了,姚贾自然不敢狡辩。
“那么萧何,你收下书箱的时候,知道里面藏着金饼吗?”嬴政又问。
萧何平淡地回复:“臣不知。”
“你可有打开过书箱?”
“尚且没有,书箱是上月典客丞所送,臣一直很忙,还没有时间整理这些古籍。”萧何再次拜下去,请罪道,“臣未曾及时发现典客丞送的礼物有问题,是臣失察。身为廷尉,枉受陛下信任,与谋逆之徒行从过密,自身不清不白,着实无以服众。臣愿接受一切处置。”
黄金的密度很大,两百斤金饼虽然重而贵,但其实只有一两卷竹简大。摊开来往木头大箱子底下夹层一藏,箱子里面全是竹简,本来就重,是有可能没发现的。
萧何这边淡然坦荡得很,姚贾却急了,连忙道:“陛下容禀,臣一心效忠陛下,绝没有谋逆之心!”
姚贾这个貔貅,好财好到钻进钱眼里了,拿小刀把他屁股划开,拎起来一顿乱甩,恐怕才能甩出一大堆金银财宝。
治他个贪污贿赂,绝对一点问题没有,但要说他有谋逆之心……那应该也是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