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拉扯一阵,英布求恳道:“你帮我说一句吧,我干什么都行。”

韩信很为难地点头:“我只负责告诉殿下,成不成另说哦。”

“好好好!多谢你,你去吧。”英布瞬间阴转晴,还讨好地给韩信抻平了皱巴巴的衣角。

那就是他抓的。

馒头也吃完了,韩信埋头赶路,路上一点也不敢耽搁了。

“怎么回来这么晚?”

“路上遇见了英布……”

韩信的声音戛然而止,连忙停下行礼:“参见陛下。”

李世民拨弄着那铜方盘上的勺子,它旋转了好几圈,又回到了固定的方位,勺柄固执地指向南方。

他手欠地又要伸手去拨,被嬴政不轻不重地拍了手背。

“继续。”嬴政冷淡道。

韩信耸眉搭眼地回答:“英布被笞,不愿回家,就在路边同我说了几句话。”

“说了什么?”嬴政示意蒙毅把司南拿走。

“他想自荐到殿下身边当卫尉……或者蹋鞠之类,他都愿意。”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呢?英布的原话是这样吗?

李世民还在琢磨哪里怪,嬴政已经冷笑一声。

“好大的口气,他当太子是什么人都要呢?”

太子本人倒是接受良好,只是他也有他的难处:“我们不会在临淄停留很久,行程也不能泄露,英布有伤在身,没有办法一路跟随吧?等他伤愈,我们早已经走得很远了。”

“你还真想过收他?”嬴政微讶,“此人有何过人之处吗?”

手里武将太多的皇帝陛下,不太看得上这种还没冒头的野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