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陈今昭还真不知。不过闻言心中欢喜就是。

陈今昭抬手:“恭喜恭喜。”

沈砚抬袖回礼:“同喜同喜。”

不同于他们的其他同年们,本身官阶低,此番立了大功大概能连跳几阶,他俩这般的朝廷大员每往上走上一步都万分艰难,所以此回能登上一整阶,二人皆很是满足。

两人面上都不约而同露出了笑容。

沈砚又低叹道,“户部事务冗杂,这几年来实在忙得我心力交瘁,说实话,我还真有些怀念在詹事府时的清闲日子。”

陈今昭闻言暗暗撇了下嘴角,心里暗骂了句德性。

“对了朝宴,鹿衡玉来信说他已经在来京的路上,下月初就能回来了。他让我转达你,让你提前在大酒楼订好桌,等他回京后好好款待他。”

闻言她喜形于色。

“到时候泊简兄一道来,咱三也好长时间未聚了!多年未见,也不知鹿衡玉模样变没变。”

“想来衡玉应是风采依旧,不似吾等这般憔悴沧桑。”

陈今昭想想也是,鹿衡玉那般注重仪容之人,肯定护他的脸跟护什么似的。

她又与沈砚谈了会相聚之后的事,就举杯,谢过他这些年来对她家里的关照。

却也不多说,莫逆之交,一切尽在酒杯中。

两人举杯相敬,各自饮尽。

二人刚饮完酒,在旁等候依旧的同年们从四周窜了过来,将他俩围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