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嬴政的观点,他是皇帝,自然按他的想法来,秦国自有祭祀的流程,凭什么要听这帮儒生的?

但在这些儒生看来,他们希望封禅能融入齐鲁的儒家传统,甚至想用所谓“古礼”约束“新帝”。

这掺杂着中央与地方、旧与新、分封与郡县、六国与秦的多层次矛盾。

嬴政冷笑,丢出了太子和他的同门。

一场轰轰烈烈的辩论,由此而生。

浮丘伯撸起了袖子,拿着竹简,冲在了第一线:“在下浮丘伯,师从荀子,论礼,也略知一二。不知诸位可有愿意讨教讨教的?”

小只的韩信疑惑地问:“他为何要拿竹简?”

李世民戏谑道:“方便扔出去砸对方脑袋上。纸没有这分量,加了卷轴也不够重,打起来没有杀伤力。”

竹简多好多趁手啊,礼仪之邦嘛,砸脑袋上,梆梆梆梆,不是很合理吗?

韩非重重地咳了一声,不赞同道:“莫、莫要乱说,私斗犯法。”

“鄙人淳于越。”有人越众而出,发起攻击,“今我等聚众在此,是想议论,这泰山可祭否?”

李世民不动声色地在屏风后旁听着,这局面还没到他出声的时候,荀门应该应付的来。

“哦?泰山是否可祭,还需要议论?”浮丘伯惊讶道,“这战国纷乱数百年,终于得以统一,如此功绩,还不足以封禅泰山,昭告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