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刷刷转头看浮丘伯,他着急忙慌地改口:“我脑袋撞墙了,瞎说的,你们就当没听见。”
李斯对太子的劲爆发言已经习惯,顺着这个意思琢磨着:“太子是担心齐鲁那帮儒生?”
“那帮贱儒?”浮丘伯脱口而出。
这次没有人看他了,在场所有荀门弟子,都对这个说法习以为常。
“齐鲁之地,儒风盛行,儒家八门,几乎都有传承,尤其子张之儒、乐正之儒、漆雕开之儒、子思之儒[1]……”李斯分析着。
韩非严肃地点头同意。
“几位师兄们都在,那我也就直说了。我不太喜欢那帮唧唧歪歪的儒生,但我又不能让他们在封禅的时候碍事。”李世民坦白,“我需要他们闭嘴,且心服口服地捧场。”
韩非哼了一声,李斯凝重地皱眉,毛亨安静听着,张苍若有所思,浮丘伯挽起了袖子。
“能动手吗?算不算私斗?”
李斯侧目而视,然后前任廷尉继续思考刚才那个问题。
“这、这与我无关。”韩非很不合群,固执道,“这是你们……儒家的事。”
浮丘伯恼了,还没开口,太子就大惊:“师兄你在说什么?这怎么会是儒家的事?这是荀师的事,是阿父的事,是我的事,还是学派之争,怎么能跟你无关呢?你可是法家表率,太学祭酒啊!”
韩非怔了怔,狐疑道:“陛下封、封禅,礼仪不是由……由通古负责吗?”
“李斯师兄一个人,怎么敌得过齐鲁那——么多儒生?”李世民夸张地拖长声音,以彰显“敌军”数量很多。
“是这个理。”浮丘伯积极道,“不管他们去不去,我跟你去。我早就看那帮贱儒不顺眼了,荀师要是在,肯定亲自去骂他们,有皮无骨,徒具衣冠,故弄幽隐,整天不干正事。”
“那太好了!”李世民就等他这句话了,忙握住浮丘伯的手上下晃晃,“多谢师兄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