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古!这么巧,你也这个时辰到?”浮丘伯的大嗓门从外面传进来,边走边聊,“文成得慢一点,他爱打扮。难得一聚,我们等会饮酒对诗吧?非兄——”
浮丘伯看到了韩非,笑道,“真是奇了,非兄头一次送帖,宴请大家。我把那请帖翻来覆去地看,还以为是我认错……”
浮丘伯的笑容,在韩非的呆若木鸡中,逐渐消失。
“真的是我认错了?”
李斯已经明白过来了,停下脚步:“太子有礼,这请帖其实是太子送的吧?”
“你能看出是假的吗?”李世民好奇。
“不太确定。虽不符合非兄的性子,但最近太子常来常往,臣又觉得有太子在,发生什么都很合理,就没有细想。”李斯解释道。
“今日算家宴,就别称臣了。”李世民笑开,引众人进去,扶起默默行礼的毛亨,赞道,“师兄的诗注得特别好,太学无人不夸。不知道几位师兄愿不愿意出一趟远门?”
毛亨愣住了:“出远门?”
浮丘伯随口道:“去干嘛?”
李斯下意识看了一眼韩非,而韩非也正看向他。
李世民笑眯眯:“去吵群架。”
“吵架?跟谁吵架?”张苍衣带当风,风姿翩翩地走过来,连忙接话,“有人欺负我们太子吗?”
“没人欺负我,但有人会欺负我阿父。”李世民认真脸。
众人集体失声:“……”
谁敢欺负渊渟岳峙、号令天下的皇帝陛下?
鸦雀无声了片刻,胆大又嘴快的闲人浮丘伯悄声道:“容我问一下,太子只有一个父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