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好的,做点衣裳,把家里打扫打扫,装饰装饰,弄个市集,热闹热闹……节日,大多都如此吧?”李牧想了想,“代郡不比咸阳,那样的灯会怕是办不起来了,太冷。”

“听说咸阳的灯会很好看,灯比星星还多,是真的吗?”

“是真的。”李牧微微而笑。

便有羡慕又向往的喧哗之声,在风雪中响起。这苦寒的边塞,也点起一些温暖的灯来,现成的冰,一盏一盏,零零散散,奇形怪状的,放在冰柱上,倒也是一番奇特的风景。

“李牧的奏那么有趣吗?你看了一刻钟了。”嬴政奇道,“代郡与雁门,应无风波吧?”

“没有,很安宁。”李世民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把李牧的奏疏呈上去。

嬴政与他交换了一下手中的奏,随口道:“河内郡温县的县令许望,生了个颇奇的女儿。”

“许望?”李世民接过来一看,顿时恍然,“许负吗?”

“你知道她?”嬴政来了兴趣。

讲故事的时候,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讲到的,许负这种和嬴政几乎不相干的,就没有出现在李世民的故事里。

“我先看看许望是怎么上报的。”李世民一目十行,忍俊不禁,“出生的时候手里就握着美玉,玉上还刻着八卦?哈哈……”

他觉得这事好搞笑,但嬴政一点也没笑。

“出生百日,能断吉凶,见人哭则其人凶,见人笑则其人吉,无不应验,人皆奇之,莫敢不信……”

李世民看乐了,啧啧感叹:“真会吹啊。”

“你不信?”嬴政盯他。

“你信了?”李世民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