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低头,就能看见太子安安静静地枕在怀里,很扎实的分量感,感觉也还好,不烦人。

不吵不闹不折腾,也不叽叽喳喳,上蹿下跳了,真是破天荒的宁静。

嬴政想了想,为此找了个借口:“药里虽有安神的作用,我却怕他会发热,想多看顾一会。”

蒙毅信服地点点头,再不多嘴这殿里到处都是人,不可能发现不了太子有何异状,实在是不需要劳动秦王大驾,还要忙里偷闲照顾太子。

比这离谱的事他见多了,不必大惊小怪。

“那臣可以记吗?”蒙毅还惦记这事。

谁懂啊,他真的很想写下来啊!

嬴政匪夷所思,无力吐槽:“我怎么感觉你跟太子越来越像了?”

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恃宠而骄?

“臣惶恐……”蒙毅忙道。

“……算了,你记吧,别传出去即可。”嬴政也懒得管这点事。

“唯。”蒙毅高高兴兴写日记去了。

太子安安分分地在宫里待了一个月,每天花一半时间帮嬴政处理堆积的政事,剩下的空闲就到处溜达,陪芈夫人收拾华阳太后的花田,玩猫,玩弟弟妹妹。

燕子不知道换了几代了,一代不如一代,不仅不会搭窝,还找不着对象,就一只在那飞进飞出。

扶苏身后跟着几只小萝卜头,都仰着脸看燕子。

“它怎么一个人?”

“是一只鸟,不是人。”

“书上说燕燕于飞,它没有伴儿吗?”

“看样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