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

“听到了。”

最硬的仗都打完了,他凭一己之力,降低了秦国七八成的损耗,保留更多的国力来做战后的政治变革及嬴政心心念念的一切大事,这就是李世民的目标。

如今目标达成了,他也无所谓在咸阳宫躺平。

夏无且退下之后,嬴政拿起了案上的几封军报,态度忽然温和下来,甚至还带了平缓的笑意,拉着他坐下来。

“来,坐,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李世民以为他要问攻楚的某些细节。

“这个和项燕出阵对决,是你干的吧?”

“不、不行吗?”太子立即睁大眼睛,无辜但磕巴地反问,继而拼命解释,“当时情势紧急,我也是拖延时间等蒙恬……”

“哦,等蒙恬。”嬴政一手把握在掌心的那只泛红的手按到桌案上,另一手伸出去,瞬间就得到了一根竹尺。

蒙二秘书永远能体察上意,在最恰当的时候,送上最合适的东西。

“打伤患是不道德的!”

“这个时候你承认自己是伤患了?”

“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我出征是得到你允许的。”

“打你也是得到我自己允许的。”

“我好冤!”

太子这次真的觉得自己没有错,刷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直接跳起来开溜。

嬴政顺势抄起竹尺,大步流星,一尺子打下去,连衣角都没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