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真的很胖吗?”
“那不是胖,小孩子都是那样子的,脸圆圆的,才有福气。”
“曾祖母也这么说过。”
“祖母养什么,都喜欢喂得多多的,猫猫就是祖母喂胖的。”
“铜钱也是。”
“你也是。”
她破涕为笑,回宫后,也这样满眼温柔爱意地投喂比她高多了的长子,顺便再招呼扶苏一起吃。
不管在外面是多么凶残的虎豹,回到家都是收起爪牙的小猫咪,一边嚼嚼嚼,一边笑眯眯,乖巧又听话。
嬴政终于腾出空来,与太子私聊了。
“今天的药喝了吗?”
“为什么我还要喝药?我早就已经好啦。”
“夏无且!”
这几天每天都在值班的医丞,雷打不动地望闻问切,送上苦了吧唧的汤药。
太子能怎么办呢?他只能一口不剩地喝完。
“药汤浴了吗?”
“泡了一个时辰,我都快被蒸熟了。看我的手,都皱巴了。”李世民挪啊挪,就凑到了嬴政身边,伸出双手给他看。
嬴政没有去看他被各种药草和热水浸得发红的状态,而是定睛凝神,抓着一只手问:“被蛇咬的是右手?”
“都看不出伤口在哪,真的不用在意的。”他强调。
嬴政看向夏无且,医丞罗里吧嗦了十几句,最后总结:“毒素虽清了,但气血双亏,得静养。打仗这种事,一年半载的,不要再让太子去了,真的很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