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考虑。”
“不考虑考虑我吗?”
“不考虑。”
“阿父~~~”
蒙毅的笔刚拿起来,以为要记录攻楚的议题了,这下好了,被太子腻腻歪歪的语调一冲击,一个字都写不了了。
“别跟小童似的装可怜,我可不吃这一套。”嬴政淡漠地回应。
王上您不是刚吃过吗?蒙毅悄咪咪地想,那么慌慌张张的样子,可是很少见呢。
所以吃不吃在于尺度吗?
如果太子是真的可怜,诚心诚意的,那就一点也看不得?这种撒娇似的装模作样,就可以忽略。蒙毅恍然大悟,好像职业技能又进化了点,可惜无人分享。
李世民竟也不纠缠,笑眯眯道:“那我回去写奏了。”
太子转身就走。
这就走啦?总觉得像有话没说完。蒙毅纳闷地琢磨,王上和太子在打什么哑谜吗?和攻楚有关?
不过这跟蒙毅没啥关系,他是不需要参与战事的。
二月,水丞郑国在大梁西北方的堤坝处开堤,楚王熊悍去世。
五月,黄河水被引入名为鸿沟的大河,熊悍同母的弟弟熊犹迅速继位。
六月,暑热时节,黄河水暴涨,秦军踏平魏国,围困大梁,围三缺一,每日派人在阵前大声宣告即将水淹大梁,城内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魏风之歌,莫名传唱在大梁的街头巷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