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平不了账了。
水至清则无鱼,姚贾手上到底贪没贪污谁也不知道,李世民也不想追究。
“阿父事务繁忙,许是耽搁了吧。姚卿不必太过担忧,你是阿父派出去的,与郭开那种人怎么会一样呢?”
李世民熟练地开启客气模式,温温和和地安抚几句,话锋一转,却又道,“不过姚卿也知道,赵地已然归秦几个月了,邯郸现在设郡管辖,大小事务都会上报咸阳。阿父与我对邯郸的事还是比较了解的,不会冤枉了任何一个清白之人。连那位公子嘉的门客,我们都没有相信燕国给他栽赃的罪责,也已经让其家人领回去安葬了。”
“是,臣明白。”姚贾满脸堆笑,“臣回去务必再上一封奏书,将所有事情分说清楚。多谢王上与太子宽仁。”
他似缓实急地走了,离开李世民的视野,才火急火燎地登上马车颠了。
韩非从看见姚贾过来就皱着眉,皱到他走。
“奸、奸滑之徒!”
李世民与李斯都转头看韩非,后者毫不客气道:“此人必然贪了不少。你们都不理会吗?”
李斯默默道:“我们廷尉府的案子已经够多了,没有命令又没有人告的话,我不能私自调查,这是越权,犯了大忌。”
“倘若我……我告……”韩非脱口而出。
“诶——”李世民迅速出手,捂住韩非的嘴,窃窃私语,“算了算了,师兄,他做的事,手上沾点油水是正常的,异国他乡也不大好查。”
“正常?”韩非怒且不解,“朝中都是这样的人,岂非歪风邪气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