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不是贵族出身呢?我什么都没有失去,自然不能与你一样。”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那没法子,我和他也是朋友。”刘邦微微低头努努嘴,“他相信我,我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张良转动着手里的杯子,心灰意冷:“难道我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办法多的是,只是你自己良心不过去。君子可欺之以方,你明知道他性情宽仁,仗着他爱惜人才,愿意给你机会,所以跟着你到我这儿来。看起来他落入了你的圈套,实际上他坦坦荡荡,毫不惧怕,你却左右摇摆,无法下定决心。”
刘邦拎着一片蒸好的腊肉送入口中,说话间不妨碍他吃东西。“别挣扎了,你已经输光了。心都不定,还玩什么刺杀?”
“这腊肉有毒。”张良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淡淡道。
“什么?!呸!”刘邦大惊,一口把肉吐出来,急道,“什么毒?太子吃没吃?”
“我骗你的。”
“……他骗你的。”
刘邦旁边传来含糊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你好脏。”张良避开了这波恶心攻击。
“就该吐你身上!”刘邦大声。
“你们两个,好浪费。”秦国太子缓缓地指控,努力想爬起来,但头晕得很,明明神智很清醒,但就是死活起不来。
“真是邪门了,以你的身份来说,你为什么会在乎粮食呢?”刘邦奇道。
“以我的身份,不是更该在乎粮食吗?没有粮食,士卒与黔首吃什么?得不到他们支持,那不是得亡国?”李世民的脑袋抬起了一点,又沉沉地坠到胳膊上,陷入省电模式已久。